顾相宜的面色再次一喜。
顾清浅拿着一黑一白两个瓷瓶,仔仔细细的瞧了半晌,似是有意说给顾相宜听,却又像是自己在嘀咕一般,「到底哪瓶才是解药啊?」
顾相宜:……
顾清浅你是认真的吗?
瞧着顾清浅这副模样,只让顾相宜在心里恨得牙痒痒,怎麽自己连个解药都分不清?
真是够笨的!
「姐姐,我想,解药应该是白色那瓶吧。」顾相宜用手指了指顾清浅手里的那个白色小瓷瓶,揣测着。
顾清浅歪着脑袋看她,「你确定?」
顾相宜抿了抿唇,她也只是揣测而已,不太敢确定。
不过,解药一般不都是装在白色的小瓷瓶里吗?难不成,还会装在其它顔色的瓶子里?
至于那个黑色的小瓷瓶,顾相宜敢断定不是解药。
可顾清浅做事情偏要和别人不同。
「好吧,既然你说这瓶是解药的话,那你就尝一颗吧。」顾清浅很是大方的将白色小瓷瓶递了过去。
这次,顾相宜反倒不敢接了。
见她不肯接,顾清浅在心里暗笑,她就是要捉弄她。
「怎麽不接了?你不是说这瓶是解药吗?」顾清浅故意将瓷瓶往顾相宜面前递了递,谁知,顾相宜却十分胆小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本能反应。
顾清浅憋着笑。
损样儿,怕我毒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