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刚才你还说你们是生意人,他又怎麽会是煊王?」秦姨娘看了一眼坐在正堂的人,随机又看向顾清浅,她心知这是顾清浅在骗她,于是扯着嘴角冷笑道,「煊王身子不好,一直在府中休养,又怎会赶来怀城?哼,你们一定是骗人的!」
顾清浅抱着胳膊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秦姨娘,而秦姨娘的那几个人,眼下正疼得站不起身来。
顾清浅往前走了一步,靠近秦姨娘,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怎麽,你不信?」
秦姨娘眯着眼睛,即便是跪在地上,也没有让自己显出狼狈来,她的视线扫了一眼正堂上的人,冷哼了声,「倘若你们刚来时就说明身份,本夫人兴许还会相信。」
顾清浅转身,径自走到正堂的另外一个位子坐下,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
之前,秦姨娘的几个人都是见识过顾清浅的厉害的,这会儿瞧见她手里又拿着一个茶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之所以不说,那是因为,本小姐心情好,想要逗你玩玩儿。」顾清浅说这话时,并不去看跪在地上的秦姨娘一眼,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道,「秦姨娘,你说,想让王爷如何罚你?小静乃是煊王的表妹,你将小静欺负成这样,我想,煊王一定不会忘了你。」
秦姨娘脸上的表情一僵,看着霍清风时,眼眸中隐隐露出恐惧之色,「你,你当真是煊王?」
此刻,秦姨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诧异的看向苏静琬,以为这些年里,她早就将苏静琬的胆子给吓没了。
加上苏静琬的精神上本来就有病,这种事,是不会说出口的才对。
「秦姨娘,你也该知道,冒充煊王乃是杀头的罪。」顾清浅见秦姨娘不说话,又很是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
顾清浅的话说完,擒着秦姨娘的人便立即拿出一块金晃晃的牌子,象着着煊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