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为何不亲自去送?」女子有些不解。
顾清浅笑着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顾清浅随意撒了个谎,她哪里有事?只不过,不想让苏静琬在见到她,发病罢了。
可到底为什麽不进去,怕不止是和苏静琬有关。
哪怕顾清浅知道,眼下不是该吃醋的时候,可她只要想到霍清风守了苏静琬一个晚上,心里就很不舒服。
似有一块大石头,堵在了她的心口般,堵得她难以呼吸。
只因,苏静琬喜欢霍清风,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有时候,人的心是很难控制的,为了不让霍清风察觉到她这是吃醋了,所以才没有进去。
顾清浅与那女子交代完,便头也不回的朝医馆外走去,本想去街上散散心的,谁知却在刚出了医馆的大门时,赫然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
这辆马车,顾清浅并不陌生,是煊王府里的马车。
顾清浅一怔,刚擡起头来,便看见太后她老人家拄着拐杖从马车里出来,太后为何会出现在此,怕是和昨天回王府的那名家丁有关。
还未等顾清浅开口,太后便已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神色焦急的走到顾清浅跟前,先开了口,「清浅,琬儿她怎麽样了?」
顾清浅收了收自己的个人情绪,才擡起头来看向太后,她知道,太后定是知道出了事才来的,此刻就算她再说谎,也是瞒不住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