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腿本就落下了病根,如今又跪在冰水里,能不犯吗?
「有。」大夫急忙道,「夫人体寒,平日应当多吃些补气养血的东西,这腿不着凉,也就没事。」
顾清浅不想再听下去了,挥了挥手,让永杏送大夫出去。
这些东西,不用大夫说她也知道。
「娘,还疼吗?」大夫走后,顾清浅扶着夏清荷躺下,怕她的腿凉着,往膝盖上搭了一条小毯子,这才盖上被子。
夏清荷摇了摇头,握着顾清浅的手,说道:「对不起啊清浅,娘让你担心了。」
顾清浅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为母亲拢了拢被子,到底不忍心再说些什麽话了。
夏清荷看她这样,心里也很不舒服,「娘知道错了,你原谅娘好不好?」
听着这话,顾清浅只觉得喉咙发紧,鼻间一酸,她虽然生气,可她到底没有怪过母亲。
她知道,母亲这麽做是为了她,可是,真的不需要。
要怪的话,也只能怪她还是没有本事保护好自己母亲吧?
「娘,都过去了,只要你好好的,比什麽都重要。」顾清浅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道。
「娘以后会听你的话,不会独自一人出去了。」夏清荷握着顾清浅的手,保证道。
其实,也就是那麽一跪罢了,她哪里想到会疼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