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顾相宜的那张脸显得有些发白,袁思瑶静静地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道:「相宜,到现在你还是不肯和我说实话是吗?」
从女儿回来,她就觉得有些古怪,她的相宜何时变得这麽安静过?
「娘一直都知道,是顾清浅那个贱人将你藏了起来,她是在报複!」袁思瑶眯着眼睛,在这邻城里,有谁敢动她的女儿?
只有顾清浅那个贱人敢这麽做以外,怕是不会再有别的人。
顾相宜咬了咬唇,想起顾清浅之前和她说过的话来,「这毒的解药只有我一个人有,就算是你请了神医来看,也查不出你中的什麽毒。所以,不要枉费心思。」
起初,她并不信,以为只是顾清浅在吓唬她罢了,可是在瞧过大夫后,都瞧不出她中了毒。
不过一日,她便觉得肚子有些难受了。
所以,她不敢不老老实实的待着,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竟会让夏清荷跪在泼了冰水的地上,惹得人心惶惶。
「娘,不是她,是我遇到了坏人,他们将我和柳儿给绑走了。」顾相宜摇摇头,不敢将顾清浅供出来。
可越是如此,就越是让袁思瑶觉得可疑。
「当真?」袁思瑶不信她。
「嗯,女儿所言句句所实。」顾相宜点头,肯定道。
袁思瑶仔细打量着她,微眯着眼睛道:「相宜,你这次回来怎麽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袁思瑶口中所指的人,是顾清浅。
「是她找的那些人来威胁你,对不对?」袁思瑶不依不挠,她不知道顾清浅用了什麽法子,竟在短短的时日内就让她女儿变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