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浅摇摇头,「我怎麽敢怪娘呢?」
嘴上这麽说,可顾清浅却不曾擡起头来看去看夏清荷一眼。
没错,她生气了,很生气。
明知道那是虎口,却偏要往虎口去,这不是让她担心吗?
「清浅,娘是怕……」夏清荷欲言又止。
顾清浅强忍着喉咙里的那股酸意,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母亲到底在怕什麽?
难道她现在,还需要母亲来保护吗?
「永杏,你照顾好娘。」
顾清浅擡手拭去了眼角的泪,不去看永杏,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小姐……」永杏在她身后喊了声,却早已不见了她的身影,「夫人,小姐她……」
夏清荷叹了口气,「她到底是在怪我,怪我没有听她的话。」
袁思瑶是什麽身份,她又是什麽身份?
袁思瑶找她,她能不去吗?可以不去吗?
她知道,顾相宜失蹤一事和自己女儿有关,这事儿,到底是自己女儿做得过分了些。
她去怡月轩,无非是想让袁思瑶将所有的恨都放到她的头上,不要牵扯到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