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宜吹着冷风,呆愣楞地站在那儿半晌,这面墙,怎麽说也有四米高,顾清浅却轻而易举的跳了上去。
可见顾清浅刚回来的那一个晚上,的确是她将碎渣放在了母亲平日喝的燕窝里,以至于让母亲生生磕碎了两颗牙。
夜里,一抹矫健的身形从后院儿墙上跳了下来。
顾清浅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
半个时辰后,府里再次一片躁动。
永杏匆匆跑来,将顾相宜回来一事告知给了顾清浅。
顾清浅听闻此事,只应了声,便又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从外面回来,她很累了,已经不想去关注什麽别的事儿,只要不是有人到梅棠阁里来闹事,那就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小姐。」永杏见顾清浅没什麽动静,愣是在那儿站了半晌,心里可急坏了!
她担心,顾相宜是自己逃出来的,若是将自家小姐给捅出去,那岂不是就糟了?
可见,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顾清浅困得不行,已经懒得张嘴了,她无力地朝永杏挥了挥手,示意让她退下。
永杏急得直跳脚,怎麽小姐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呢?
永杏拧着眉,盯着顾清浅的背影,确定对方已经睡着了,这才心慌慌的出去了。
这一夜,永杏都没有睡,一直在打听着顾相宜回来后,都和袁思瑶说了些什麽。
直到早上,顾清浅穿戴整齐的出门,永杏才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过去,「小姐,二小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