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瑶差点就忘了这一点,真也好,假也好,她倒是要看看,顾清浅到底有没有本事嫁进皇家!
顾相宜闻言,面上一喜,「对啊,我怎麽就忘了?娘说得对,以那贱人的身份,皇上能留她们母女性命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想嫁进皇家,那简直是做梦!」
顾相宜眼睛一转,似是想起什麽,又问道:「娘,那这段时日,咱们就由着那贱人不管吗?」
袁思瑶眼睛一眯,「如今那贱人有王爷撑腰,又如何动手?」
重要的是,管家也不在了,怕是想要再对付顾清浅都有些麻烦。
换做以往,若是想要对付顾清浅,那简直是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如今,顾清浅不同了,对付她,总要想些对策出来。
袁思瑶叹了口气,「罢了,我也累了,就看看那贱人能嚣张到什麽时候吧。」
顾相宜蹙了蹙眉,不明白母亲这是何意,难道,就这麽算了吗?
「娘……」顾相宜张了张嘴,刚要说什麽,去被袁思瑶拦下,「放心吧,她啊,用不着咱们对付,也自会有人对付她。」
「谁?」顾相宜一愣,不由问道。
袁思瑶眉头轻佻,却只是勾唇笑着,不曾回答。
顾相宜不知道母亲这话里的意思,难不成,还有别的什麽人想要对付顾清浅?
顾相宜原是想要问个清楚,可见母亲这模样,怕是也不愿与她多说,乾脆识趣的闭了嘴,没再多问。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