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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浅真恨不得咬死自己,平时受了伤都没这麽娇气过,今日是怎麽了?

才一点点的剑伤而已,有那麽疼吗?

想当初,她对自己都下得去那麽狠的手,今日怎麽就开始矫情了?莫非是之前受的伤太重,麻木得没有感觉了?

听着顾清浅的一声痛呼,霍清风脚下一顿,再次转头看她,可是看到她那露在外面的肌肤时,心髒忽然间跳动得厉害,身体里更是有一股燥热在全身蔓延。

「药,我放在那儿了,你,自己能擦药吗?」霍清风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顾清浅始终背对着他,看也没看一眼放在身后桌子上的那碗药,便点了点头。

「嗯。」霍清风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应了一声后便推门出去了。

他大步走到院子里,直到冷风吹来,才使得他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消减了一些,可他的心髒却还是跳得厉害,好似要从他的心口跳出来一般。

霍清风吐了好几口气,却还是无法静下心来,乾脆推开院门,到河边捧了几捧冷水往脸上灌,这才终于好些了。

那猎户家里就只有两间屋子,以为他和顾清浅是夫妻,就将他俩安置在了一间屋子,霍清风本想解释,无奈猎户夫妻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夫妻」二字,对霍清风来说是个陌生的词,也是他这辈子都不曾想过的事情。

霍清风一直在外面待了很久,回到院子时,他脚下再次顿住,目光定定地看着那间屋子的门,迟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这时,猎户的妻子端来刚熬好的鸡汤,在院子里看见霍清风时,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公子,你怎麽不进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