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到袁思瑶吃瘪的样子,顾清浅差点就忍不住要捧腹大笑了。
一路舟车劳顿,回到梅棠阁夏清荷就回屋休息了,顾清浅还坐在大厅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汤喝。
天渐渐热了,喝一碗凉了的银耳莲子汤可当真是舒服!
「追风,这件事你办得很好,不过,我还需要你继续跟着那个人。」顾清浅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银耳莲子汤,对此事,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追风愣了愣,有些不解道:「小姐不是知道这背后是谁在使坏了吗?为何还要跟着那个人?」
顾清浅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擡起头看向对面的椅子,追风蹙了蹙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顾清浅的对面,空空如也。
半晌,顾清浅才开口,「不让人跟着,怎麽知道,那个人什麽时候去和他见面?有些话,我总要亲口和她说的。府里,到底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追风想了想,这才明白了顾清浅的用意,却又想起什麽来,再次蹙起了眉头,「那个人,会亲自去吗?」
顾清浅听着这话,忽然就勾唇笑了,「会,这才像她做的事。等着吧,到了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看。」
追风不再多问,拱手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一个下午,顾清浅都坐在大厅里,磕着瓜子喝茶,好不悠閑。
如今有父亲在,袁思瑶哪怕有算盘也不敢轻举妄动,且不说,她派来的人身手了得,几乎屋子里的东西全被碰过了,最后却不动声色的拿走了她后来让人做的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