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荷愣了愣,有些不置信的往跪在地上的小岁看去,怎麽说,小岁也跟在她身边许多年了,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可是,夏清荷却怎麽也不敢相信,小岁心怀不轨。
至少小岁跟着她这些年来吃了不少苦,所谓患难见真情,若是小岁心怀不轨,那,又为何跟着她吃苦?
「娘,还记得这次的事情吗?」顾清浅知道夏清荷不信,那麽,她现在就要拿出证据来。
这次的事情,夏清荷怎麽会不记得?
「娘,这几日我想了很多。袁思瑶当初为什麽一口咬定我出过府?还有,又为什麽会找来一件不合身的白色男装?若非不是有人提前告诉了她,袁思瑶又怎会知道?」顾清浅冷笑了一下,「可惜,衣服都是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合不合身的,所以袁思瑶找来的衣服才会大了一圈,这或许也是她失策的一点。」
夏清荷似乎忽然就明白了,她看向小岁,问道:「你为什麽要害小姐?」
小岁咬着嘴唇,使劲儿的摇头,「奴婢没有啊夫人,奴婢跟在夫人身边这麽多年,又怎麽会害小姐呢?」
哪怕小岁哭得楚楚可怜,却对顾清浅来说一点儿用都没有。
「还有李源。我在好奇着,为什麽李源每次来都知道我在哪儿?将军府不大,却也不小,李源不是将军府的人,又怎麽会对将军府如此熟悉?三番四次的找到我?若不是有人故意将他引来,是不可能对我的行蹤了如指掌的。」
梅棠阁里的下人不多,当时就只有永杏和小岁两个,而顾清浅一般去哪儿都会向母亲说,小岁是母亲身边的丫鬟,所以除了永杏之外,小岁就是第二个知道她行蹤的人。
哪怕她有时候在府里的后花园玩,没有告诉母亲,可都是在一个院子里的,小岁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