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瑶一眯眼睛,忙用手帕为顾清浅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擦一边说道;「哎哟,怎麽哭了呀?你告诉李公子,你前几日没出过门不就行了吗?」
袁思瑶表面上说的好听,但其实,却是逼着顾清浅承认。
李源也没有想到今日见到的顾清浅会和那天见到的不一样,不由愣了愣,可转念一想,这是顾清浅在演戏就又立马叫嚣起来。
「娘,她是装的!」
袁思瑶手里的动作一顿,又看着顾清浅道:「清浅,你倒是说句话呀。」
一旁的夏清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走到顾清浅身边,用手帕擦拭着顾清浅眼角的泪水,哄着:「好了,别哭了,娘知道你是冤枉的。」
李源一听这话,立马就不高兴了。
「我没有冤枉她!这是事实!」李源抓着这件事不肯放手,想他堂堂一个尚书公子竟被人打了,还让所有人都看了笑话,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清浅,你说。」顾苏城一直都没说话,刚才尚书夫人给顾清浅的那一巴掌,让他到现在都心痛着。
他要听顾清浅亲口说。
顾清浅抽噎了一下,握着夏清荷递来的手帕,狠狠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她擡起头来,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父亲,「爹爹,女儿这几日都在府中养伤,又怎麽会出府?」
袁思瑶眸子一沉,她早就猜到顾清浅会这麽说了。
如今,袁思瑶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李公子不是说清浅当天穿的是一身男装吗?敢问李公子,那身男装是什麽顔色的?」袁思瑶假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