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刘何来咳嗽一声,挺着胸道:「你是何人,这儿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可眼瞧着顾清浅步步走近,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还是让刘何来的身子下意识的往椅子后面靠了靠。
「大人,民女并不敢在公堂上撒野,也更不敢不将大人您放在眼里。只是,单凭这位老爷的只言片语,大人您便将这兄妹二人处死,未免太过草率了些。」顾清浅走到这兄妹二人身边,淡淡擡眸看向正堂上的人。
「放肆!你敢说本官办案草率?」刘何来眉头一拧,手指着顾清浅。
在这城里,还没有人敢说他办案草率的。
「是。」顾清浅面无表情道。
「你……」
「民女看您这牌匾上刻着正大光明四个字,可这位老爷将兄妹二人送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您什麽都没有问,也没有去查看现场,如何断定是他们偷了东西?」顾清浅振振有词,可刘何来听了却越发的不高兴。
「本官如何办案,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教。」刘何来努力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顾清浅也不去看他,只蹲下身来,看着那名男子的眼睛问:「你们真的没有偷东西吗?」
男子听着顾清浅的声音,猛地擡起头来,眼神坚定道:「没有。」
这样的眼神,顾清浅看到过无数次,她坚信,这对兄妹没有说谎。
顾清浅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站起身来,对着正堂上的人说道;「大人,民女坚信他们兄妹没有偷东西。」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看你穿的人模狗样,说不定这身衣裳也是偷来的!」华衣男子可是一点儿也不怕顾清浅,他也是在江湖上混的,又如何会畏惧一个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