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见顾清浅已经扶着夏清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前院。
袁思瑶死死盯着她们母女二人离去的背影,手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也未曾觉得疼。
她,堂堂一将军夫人,向来都是居高临下的看人。可她今日却被顾清浅害得跪在了衆下人面前,叫她如何心甘?
「顾清浅,你给我等着!」
回了梅棠阁,夏清荷才不再做戏,一双原本行动不便的双腿如今也恢複如常。
「小岁,去烧热水吧。」顾清浅转头向一旁的小岁吩咐了一声。
「奴婢也去帮忙。」
梅棠阁里就只有永杏和小岁两个丫鬟,不过这对顾清浅来说已经足够了,至少这两个丫鬟对她们母女二人都是真心的。
其实人少了也好,起码落得个清静。
天色已晚,夏清荷已经睡下,顾清浅也回到了自己屋中,坐在桌前看着那盏灯,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小姐,如今老爷回来了,您为何不找老爷告状呢?您看夫人都被大夫人折磨成什麽样儿了?」永杏实在是憋不住了,将肚子里的话全数说了出来。
顾清浅看着那盏灯,只见一只飞蛾不知何时飞了进去,不断扑翅膀的影子被映在了墙上。
「我若是主动去向父亲告状,你觉得,父亲会如何看我?会不会是觉得,我不懂事?」顾清浅似是漫不经心道,「大夫人在父亲面前装样子,父亲自然不知他不在府里的日子,我与母亲是如何受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