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便服的他眼看着便要上前拿人,外头忽然沖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眼圈乌黑的男人。
“快点,再卖我一盒□□,我的烟吃完了。”
原本还只是当跳梁小丑看待的严绮云顿时神色一凛,直接冷声发话道:“把这店里上下全给我抓起来。”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穿透力很强,至少守在外头的人也听的清清楚楚。
别看严绮云出门好像没带什麽人,其实不少便装跟着的都是侍卫,一声令下当即把这家店围得水洩不通。
“你们这是什麽意思,知不知道我们这家店是谁开的,竟敢在此放肆!”那掌柜的不知道是真没眼色,还是对自己的后台太有信心,见状反而还露出些喜色来。
若是为他,姐夫不一定会去得罪人,但是若是直接打到脸上,姐夫一定不会不管他的。
这会儿他却是还不知道自己惹的到底是谁,更不知道因为他拦人的一时之举给他以及背后的人带来了怎样的灭顶之灾。
“账册搜出来了吗?”严绮云偏着头问索和卓。
“搜出来了,不过看着不大全,部分账目缺失,您要搜查的那些□□也全找了出来,倒是和账目上对的找。”索和卓稳重的说道。
虽然他是严绮云的侄子,但是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就自骄自满,很多满族贵族子弟不学书画文字,只一心练武,仍旧觉得武力才是正途。
他却不然,自幼受到严绮云和胤祈的影响,他自然也知道,二者缺一都不可,至少不能是个连兵书都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