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是儿子失态了。”
严绮云摇摇头,道:“你是人,是人就有情绪,你只是因为太在乎了而已。”
“所以……额娘其实是没有太多在乎的东西吗?”胤祈沉默了片刻后,才问道。
他不是要刺严绮云,只是话赶话想到了自家额娘这麽多年来稳定到离谱的情绪,下意识问了出来,一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妥当。
正当他準备换个话题混过去的时候,他就见严绮云点点头,竟是应下了。
“我不在乎,是因为很多事情不敢太在乎,有时候活的浑噩一些不是什麽坏事。”严绮云直接说道。
就像她若是没有养育胤祈,那天亲眼看着保宁离开的时候,大约也不会那样狼狈。
怎麽可能会一点没有动容呢,就像她和胤祈所说的,是人就有情绪,有情感的,她也不例外。
她的表面温和,骨子里冷漠,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舒服而已,情感太多只会滋长一些不利于开心的思绪,庸人自恼而已。
胤祈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明白严绮云,把谁和浑噩联系在一起,都不至于会把严绮云和这两个字扯上联系。
但是他又觉得,严绮云没有再骗他。
可是他的额娘,满紫禁城最鲜活的女子,为什麽她觉得自己是浑噩的呢,连她也算浑噩,那其他人又算什麽?
这些疑惑胤祈如今想不明白,以后也未必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