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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倒不是真的没时间收拾自己,毕竟她也不是太医,即便是守着又能帮上什麽忙,可面上却不能如此,她装也得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来。

更何况她真的是担心人死在她们府上。

有康熙发话,她再去收拾一下,让自己体面些也就名正言顺了。

她离开这个小院时,常年穿着的花盆底都有些踩不稳,脚下一个踉跄,身边的侍女连忙扶住她。

只能说,天家媳妇儿确实光鲜体面,但是大风大浪也多,若一时不察说是天翻地覆也有可能,毕竟儿子和儿媳也是不一样的。

八福晋虽然走了,院子里伺候的人却是不见少的,轻手轻脚端茶递水,很是规矩。

这些皇亲国戚府上伺候的也是满族包衣,不过是下五旗的,但也都是在家开始便受过些训的。

越是见得多,越能发现这世道阶级之严苛,即便同样是包衣,却也分个上下。

她家当年擡旗看似有惊无险,但也不看看牛痘是多大的功劳,还是一种送到康熙心坎里的功劳,毕竟他本身就有意推广种痘的,安全许多的牛痘让很多人保住了性命,同时再也不用担心天花。

康熙能这麽快稳住政权,牛痘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他可没少找人写文章宣传自己这些政绩。

再加上几种高産作物活人无数,拖家带口又能勉强温饱的情况下,哪还有几人狠得下心去搞反清複明这种掉脑袋的大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