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绮云闻言也是面露不忍之色。
作为一个医者,她在医学生模拟空间也算是见过不少的病患,即便是一些来看病前看着就强大的肌肉大汉,亦或者是心智格外坚毅的人,最终无一不是在病痛的折磨下形销骨立。
病痛本来就消磨人,而保宁是个打从一出生起,就在和病痛坐斗争的人。
好不容易一条命吊着,却又遭了这样的罪,按照太医所说,即便是活下来,身体也大不如前,他从前那是什麽身体,还大不如从前,想想就觉得吓人。
况且……他这一生,真的有感觉出什麽快乐来吗?
“摆驾,去胤禩府上!”康熙虽然情绪起伏极大,却仍旧二话不说的做出了决定。
保宁是在八贝勒府上出的事,自然也不好挪动,如今还在他府上呢,这要一个闹不好,那就是妥妥的红事变白事。
严绮云见状,也连忙跟上,道:“我和万岁爷同去!”
说完,她还抓住了康熙的手,仿佛在借此传递给他一些自己的力量一般。
不得不说,如果是严绮云的话,康熙确实能感受到一些安心来,她一贯是有这样的魔力。
出门的时候,康熙就看见被他遗忘了的一大片儿子,这会儿他已经冷静了许多,虽然仍旧生气,但是看着儿子们个个晒得脸色发红的模样,心中还是明白利害的。
“你们先起身,到上书房待着去,等我回来再处置你们。”康熙说着,冷冷的扫视了一圈他们,还在太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