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对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当然,她也是有分寸的,首先她帮了可不会藏着掖着,其次她也没打算陷入升米恩斗米仇的情形里面,这些事情也不是无限制的。
还别说,做这个比和人斗生斗死有意思多了。
严绮云刚好看完康熙和胤祈最新寄给她的信,各自找了个匣子分别装了起来,匣子里面都已经有许多书信了,若是细算一番便会发现,康熙送来的信,不仅从厚度还是数量上,都比胤祈这个当儿子的还多。
细看就会发现,里面除了她二人间的絮絮叨叨,还有关于其他儿子甚至于对于朝中乐事的一些调侃话,不可谓不亲近。
甚至最近战场上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也会同她说起。
大多不是刻意提及,约莫是信中閑话过于自然而然就带出来三言两语,可见态度之亲近。
这次的信自然是“告状”,告了胤祈一个稍显沖动之状,本来按理他不该那麽前头才是,可虽这样说,字里行间却不是责怪,而是一种自豪,甚至于隐隐有替胤祈向她解释的意思。
而胤祈的信就更别说了,甚至有些心虚,可见这次战场上,并没有那麽轻描淡写。
想也知道,战事哪有那麽容易,冷冰冰的数字实际上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家庭。
合上匣子,严绮云才道:“自万岁爷出征后,这是第几批?”
韶月没说话,比了两根手指头。
康熙不把太子身边宫人的命当命,那有样学样的太子自然也不会在乎,打骂甚至亲手打骂拿鞭子抽都是常态,这回的……
那些容貌姣好的小内侍,可不单单是外伤,从前可没有这方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