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因为每次都会互相给足面子,同时宫里事物也算公正,俩人一块儿落下了个不错的美名,她们关系确实还不错。
再加上住得也近,温贵妃来永寿宫寻严绮云的时候,韶月她们也是不意外的,禀告完后就恭恭敬敬的把人请了进来。
“今儿怎麽有空来寻我,你该忙得马不停蹄才是。”严绮云打趣道。
温贵妃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道:“虽说宫宴这种事儿向来是我俩轮着忙活,但是每回见你手头没事时这閑适的样子,到底还是让我有些嫉妒。”
她是真做不到像严绮云这样,手头上的事情放下了就是放下了,就好像她放下的不是宫权,而是些什麽烦恼一样。
严绮云闻言也是笑了笑,道:“难得轻省一会儿,想那麽多作甚。”
她不单单是心态好,主要是看得透彻,她手头的权利和她抓的牢不牢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两人閑谈了两句,这才说起正事来。
这回倒当真是件大事儿,主要是没有旧例可循,而且还不知道康熙是什麽态度。
作为这麽多年的同事,孩子还小也掺和不到前朝争斗的情况下,她们俩也没有互相给对方挖坑的意思,只能把这个事情先私下商讨一番。
“胤祚阿哥马上要过六岁生辰了,裕亲王府福晋上午同我见了一面,就是为了问胤祚阿哥日后怎麽安排,今年生辰依然如旧吗?”温贵妃苦着个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