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你有什麽要解释的吗?”康熙饮茶顺气后,继续追问。
很显然,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希望能从太子嘴里听到合理些的理由,不过太子这会儿不仅没有给出任何的理由,表情也挺不好的。
看着就是一副“我没错”、“我不需要解释”的感觉。
怎麽说呢,严绮云在边上看着,就觉得颇有一种因为被家长溺爱,所以格外自我感觉良好,而且尤其是在父母面前。
可惜,他这个态度有点找错了人,康熙也是个执拗脾气,最烦的就是这种从来不服软的性格,他事后也许会欣赏这种“刚正不阿”的态度,但是在他火上来的时候,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好好好,先是对兄长动鞭子,再是对幼弟也全无护佑之心,这麽多年我是这样教你的吗?”康熙很生气,他一生气就开始撂狠话。
康熙虽然心偏到天边,但是不代表其他儿子在他眼里就完全不存在,而且刚刚太子可是当着他的面还敢出手推人。
等于也不将他这个君父放在眼里。
几相叠加在一块儿,别说是康熙,严绮云要摊上这麽个儿子都得气疯了。
不过严绮云仔细想了想,她也养不出这样的孩子就是。
康熙一生气就要罚人,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也跑不掉,哪怕是刚刚在拉架的其他阿哥们,原因是没拉住。
先是太子身边的宫人、哈哈珠子还有今儿校场上的骑射师傅每人挨了五个板子,听着不多,但是挨板子这个事情吧……既不好看不说,不管几个都要痛好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