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贵妃因为这些年一直得宠的缘故,人际往来相对频繁一些,加上啓祥宫就算隔壁,有时候请完安回来也算同路,严绮云和她面前也能称一句点头之交。
最重要的是,赫舍里格格如今的地位很尴尬,怎麽把握和她相处的度也是个需要考量一番的问题。
搬宫这种事情,只要高位的人积极一些,低位的“机灵”一些,效率一般是很高的,赫舍里格格也没有因为受到屈辱的待遇什麽的就拖延,这会儿也还算配合。
不过三四日的功夫,两人的住处就掉了个儿。
仔细想想,赫舍里格格住的长春宫好像就是她当年入宫时僖嫔这样让出来的,也不知道僖嫔会不会觉得风水轮流转什麽的。
两边交换住处重新安顿之后,第二天一大早,严绮云才刚刚起身呢,韶月就快步进来轻声道:“主子,赫舍里格格来给您请安了。”
严绮云正在给自己描眉,闻言便放下眉笔,道:“快请赫舍里格格到花厅坐下,再给上杯热茶,我收拾一番便出去。”
虽然不至于说什麽不化妆见人不礼貌,但是严绮云并没有打算把对方捧起来的意思,除了几位正经领导,今儿谁来了都要等她打理
好再出去见。
实际上不仅她是如此,宫里绝大部分人遇到这个情况也会是和她一样的选择。
一边补上另一边的眉毛,严绮云一边在心中盘算着赫舍里格格此举何故?
这一大早上的,比严绮云当年在荣妃手底下混饭吃还殷勤,卫贵人都还没有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