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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李诚,严绮云也就歇了早早躺平的想法,点上蜡烛,拿出纸笔开始试着画今天折来的荷花。

其实水墨画的课程严绮云并没有解锁,她得至少把一门课程给学到高级才能自己选择开一门什麽课。但是之前康熙说好赏她的画谱前不久已经印出来了,严绮云也收到了一整套。

虽然没有系统的课程,但是严绮云也不讲究那麽多,心情好也愿意自己画两笔,反正这些成品最终归宿都是厨房的竈膛,画的难看也没别人能看见。

不得不说,水墨画入门确实比想象中还要难,严绮云画毁了三张纸后,才画出来一张勉强没有晕墨的,要说多好看……也是没有的。

严绮云:果然还是工图适合我吗?

心下郁闷的严绮云无奈搁笔,不得不承认,水墨画她自个儿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在严绮云也不是那同自己过不去的人,她也不是机器,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

把画的不太入眼的废纸折了起来,严绮云亲自去小厨房的竈台毁尸灭迹后,才洗漱睡下。

转天,内务府就有人来送东西了。

送的是两筐黄澄澄的枇杷果,大小虽然比不上严绮云现代见过的那麽大,但每颗也有瓶盖大小,品相都是极好的,果皮看不到一点不妥之处。

“奴才给万常在请安,这是今年年新上的枇杷果,送来南苑的总共也不过才二十筐呢。”送东西来的杨福这会儿可比第一次来的时候热络的多。

他第一次给严绮云送赏时,严绮云还是个刚入康熙眼的小答应,而如今不过短短数月,严绮云便正经在宫里头站稳了脚跟。

但凡有宠妃一份的赏,大部分时候都少不了严绮云,各宫主子们的东西杨福多少都经手,还能心里头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