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会这样,是发生了什麽吗?”雷潇雨不解,“还是说白暖知道我们能听到,所以一直在克制自已的想法?”

“人的念头驳杂,是无法完全克制住的,越是克制,那心头的杂念越多,就越是会碎碎念。”万经纶说,“如果她真的有意控制,那至少我们会听到重複的一句话:不能乱想、不能被他们听到。”

这很有道理,其他几人都点了点头。

“那这是为什麽呢,是我们做了什麽触发了机制吗?”曾歧皱眉问。

“那最初能听到又是为什麽,是不是也是因为触发了机制?”万经纶反问,“谭昱安,你是第一个听到的人,你来说说。”

谭昱安仔细想了想,然后就摇摇头,“没有,那一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就是突然间听到的。”

“突然听到,又突然听不到,那也算合理。”万经纶说。

“我想到了一件事。”曾歧却是心中一动,“我前天的时候还能听到她的话,她似乎说过,生日的那天是她 的一个劫,只有渡过了才算是真的摆脱了剧情控制。”

“什麽劫?”雷潇雨问。

“这一天她在书中被薛莜莜泼了硫酸,致使毁容后精神失常,然后就在书里下线了,没再出现过。”曾歧说,“如果这是一部戏,一个剧组,那昨天就是她领盒饭的日子。”

他是跟在白暖身边时间最久的人,这些事他都有断断续续听白暖“说”过。

万经纶明白了什麽,“这麽说,是因为剧情已经彻底偏离,她渡过了劫有了新生,所以声音也就没有必要再出现了,是老天将之收回了?”

对于这个解释,衆人都是接受的,但却觉得十分难受。

“有点怅然若失……都听习惯了,现在突然没有,像是少了些什麽似的。”明洛说。

雷潇雨沉默了片刻,却是说:“这样也好,以前能听到,虽然不是我们有意的,但是也一直觉得自已在做亏心事,好像是我们合起伙欺负她似的……现在这样我反而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