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过敏,不能继续工作,误工得赔钱。

感冒了,影响工作,赔钱。

现在腿断了,更是得很长时间没有办法为公司赚钱,这中间的损失……赔钱!

薛莜莜哪里赔得起?而这些全都被记账,让她先欠着。

有了这些欠款在,以后她在工作上就更得听公司的安排了,任何小活动都不能拒绝,不然就会面临着法院传唤。

薛莜莜数次试图联系谭昱安,不过很可惜的是,谭昱安夺根不给她任何机会。

“你也是挺狠的。”万经纶听后就笑了。

这事,谭昱安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他就这样冷漠的看着事情的发生,也眼看着薛莜莜步入地狱。

“她本可以远离我,而且她一直都有机会。”谭昱安说。

到现在为止,环宇的嘴脸已经都暴露了,要是薛莜莜愿意放弃这一行,自愿退圈,那他可以把那些欠款全都一笔勾销。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没有对自已死心,仍然不愿离去。

“打电话,是有一件事跟你说。”万经纶说回了正事,“这有关薛莜莜的身世。”

“身世?”

“嗯,具体的不方便告诉你,涉及我家的一些秘密,不过奇怪的是,这件事书里并没有提及。”万经纶把他问过白暖,但白暖对此事毫无所觉这一情况告诉了谭昱安。

“你的意思是,薛莜莜算是你的亲戚?”谭昱安声音凝重起来。

“对,她绝对不可以认亲,如果认了亲,那就更有对付白暖的手段了。”万经纶说,“她必须远离这个圈子,最好是回到老家,一辈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