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看完,给谭昱安回了个电话。

“暖暖,对不起,那天都怪我没有坚持送你回去。”电话一接通谭昱安就忙说,“我就在酒店大堂,我们在这里见一面可以吗?我想当面向你道歉。”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白暖说,“当时也是我自已不要你送的,不怪你,但是我也不想跟你有再多的牵扯,见面就不必了。”

“五分钟,只要五分钟就好了,我们就在酒店见面就好,不用出去。”谭昱安急声说。

“我接受你的道歉,而且也原谅你了。可是谭昱安,见不见面对我们来说真的没有什麽区别。”白暖叹了声气,说。

见了面又怎样呢,无非是看他当着自已的面忏悔道歉而已。

发消息能解决的事不打电话,能打电话解决的事就不见面。

对于普通关系就已经如此了,更别说白暖已经明知谭昱安对自已的心意,也打定主意要拒绝。

所以就更加不能见了,至少不能在他情绪这麽激动的时候见。

谭昱安沉默下来。

在得知那天事情之后的激动渐渐冷却,谭昱安品味到了一种从内往外散发出来的苦涩滋味。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一辈子再也不见我了吗?”他失落的问。

“我们是世交,也是朋友,但不是仇人,所以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白暖说:“不过至少在你对我死心之前,见面能少则少,这也是为了你好。”

“暖暖,我后悔了。”谭昱安的心头挥之不去悔恨,还有内疚,“当初你也曾像我现在这样难过吧。”

当初自已对白暖的无情,冷漠,现在的白暖已经全都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