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店吧?我在楼下。”

“呃?现在?”白暖很懵。

“对,等你。”

谭昱安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白暖:……

老纸都洗完澡了!

算了,人都这麽远开车过来了,她连楼都不下似乎说不过去。

白暖换了一件黑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米色的休閑裙。

外套很薄,以防夜风。

正準备换鞋子,白暖却是眼珠一转,想到了什麽。

于是她就穿着酒店的一次性鞋子下楼了。

【人在哪呢?】

【怎麽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该不会是我家里出事了吧?】

【不能啊,我前天才给爸妈打过电话,都正常来着,今天也没接到消息。】

谭昱安远远就看到了白暖。

她头发散开,蓬松又浓密,脸上不施粉黛。

衣服简洁又很閑适,微宽松的米色抽绳连衣裙,黑色的外套长至小腿肚。

不管是连衣裙还是外衫,都是纯色的,连一丝多余的杂色都没有,面料柔软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