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洛收回目光,淡淡瞥她一眼,“要你管。”

薛莜莜咬牙,“你这是什麽态度?会不会好好说话?”

“究竟是谁不好好说话在先的?”明洛一点也不惯着她,“我是你的化妆师,不是你的仆人。”

“你!”

明洛冷笑一声,低头玩起了手机。

两人前一段时间关系有点好转,但是好景不长,随着薛莜莜的事业不顺,她的性子也变得喜怒无常。

作为跟在她身边时间最久的人,不可避免的,明洛就会被她的怒火所波及。

明洛的脾气全书最臭,怼谁都不客气,对薛莜莜已经算是最特别的了,在她面前是会有所收敛。

但是当薛莜莜屡次过分时,他的那点特别也就渐渐烟消云散了。

尤其是这一段时间,明洛眼看着薛莜莜跟“那个男人”过从甚密以后,他的态度更是悄然有了变化。

或许薛莜莜对明洛来说仍然是比较特别的人,但是并没有特别到那个份上,只是比起别的人强那麽一两分而已。

不过薛莜莜显然并不满足于这一点特别,她只觉得明洛像是有什麽大病。

一会儿很好说话,还会对着自已笑。

一会儿就又像现在一样,无比毒舌,怼人不留情。

“那个白暖,你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薛莜莜想了想还是开口,“她很会吊着男人的,而且你这样的家境出身不可能跟她发生什麽,她也看不上你。”

明洛眉头一皱,“我什麽时候说要跟她发生什麽了?”

还有,“很会吊着男人”是什麽意思?

这样的话听着真是十分刺耳,哪怕是从她口中说出也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