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了药,抱着喝完,药不算苦,喝完后她的脸色也很平静。
喝完药,白暖用毛毯围住了自已,只露出一张被雨淋后几乎称得上素颜的脸。
这一场戏她几乎就是素颜,什麽遮瑕阴影眼影等都没有,只有防水的睫毛膏,还有眉。
眉得画,这个是显精气神的。
至于睫毛膏,是为了扛得住怼脸的镜头,这样睫毛根根分明,分显得眼睛更加清澈。
大概是刚才受了凉,她的脸色有点发白,可是反而衬得皮肤洁白细腻,像是不染尘埃的白瓷。
笔在瓷上画,墨色的眼瞳,柳叶的眉,樱色的唇,还有不经意露出的宽慰的笑。
万经纶和她对视了几秒,眼神几乎是扫过了这张脸上的任何细节,放在腿侧的指尖突然间动了动。
如果这一刻也是戏中的情景,那他一定会让摄像捕捉她此时清透又显得脆弱的美丽。
就宛如暴雨中的雪莲一样,不惧风雨,顽强屹立在那里,大方的展示着它的美丽。
“明天上午没有你的戏份,多休息一会,下午再来。”万经纶移开了视线,说。
“好,谢谢万导。”
这是万导特意安排的工作日程,考虑到这一晚是夜戏,还得淋雨辛苦拍摄,乘车回去后更是晚。
这种情况下,明天如果还是正常来工作,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白暖辛苦了一天,回到酒店后胡乱沖了个热水澡,然后就瘫到了床上。
本来想躺一下后去刷刷手机的,结果人直接就睡死了过去,连房间的灯都没有关。
白暖属于睡觉的时候有光就很难睡安稳的人,可是这一晚却是睡的巨沉无比,一点也没有被光给影响到。
她是被腹痛给痛醒的。
一开始那种疼痛还是比较轻微的,像是时不时的扎一下,可是慢慢的感觉就在放大,从小细针变成了尖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