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就更吓人了好吗!
不过又一想,病娇又不是对谁都疯的,只要自已不惹他生气发狂,那他肯定也不会对自已展现那样的一面。
毕竟她又不是他的心上人,自然“享受”不到独属于他心上人的待遇了。
不过安全起见,自已对这个员工还是得好一点,万万不能给他发疯的机会。
曾歧的眸子眯了眯,嘴边的笑容似笑非笑,带着些捉摸不定的危险意味。
新戏的定妆时间往后推了,那就是说白暖多出了几天的空閑时间。
她打算这些天多去练练形体,跳跳舞,做做空中瑜伽,好为新戏做準备。
在回程的路上,白暖依次给朋友们回了消息或电话。
方莹打来的原因,是想要跟白暖说一下柳明事件的发展情况。
“那些姐姐们说他认识一些社会二流子,她们当时被家暴后想要起诉他时就是被他给威吓住了,这才为了息事宁人选择忍气吞声。但我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现在方莹再提到柳明时,只觉得恶心,还有下头。
一想到自已曾经为了这种货色而迷恋失智,她就觉得在姐妹们面前擡不起头。
都说分手见人品,她这些天也算是见到了柳明真正的样子。
在撕破脸后,对方的无底线还有卑劣都体现了出来,这中间他的态度有过多次的转变。
有说好话的诱哄,有见势不好后的胁迫,有恼羞成怒的恶语相向,还有最近真正开始害怕后的求饶哀求。
这变脸速度,还有态度的前后差别,真是让方莹对他曾经的滤镜碎了一地。
她现在有点明白为什麽白暖说:要另一半时要找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对你好的人了。
这时回过头去看当时柳明为了追求自已时的甜言蜜语和无微不至,方莹都觉得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