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只有血痕,都没有冒血珠呢。”白暖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说了,我脚又没受伤,不影响走路。”

昨晚雷潇雨的脚就被硌到了,不过可能也就那一会儿时间疼的厉害,过了一晚上就一点事儿也没了。

今天爬山都没见他吱一声。

他都这样,更别说自已这点小伤了。

“吓死人了,还好有个树挡了一下。这山还是不行啊,很多地方的路还是有点危险的。”袁明山嘟囔道,“老人家还是少来比较好,或者只走大路,不然这要是踩空了那就是坐滑滑梯了,能直接滑到山下去。”

依老人的腿脚和身体状况,那就不是滑到下山了,而是滚到山下。

有了白暖这事之后,大家下山时就小心多了,只敢走被踩的很实的地面,那些看着比较松软或者是不太安全的路段,都是避开走的。

雷潇雨在上山的时候还是“放蕩不羁爱自由”的状态,没有紧跟着大家的队伍走,而是四处走走看看。

下山时,倒是挤到了白暖的旁边。

上山时白暖跟着那几个妹子站在一起,雷潇雨不好意思挤过来,可到下山时就不讲究这个了,杵在旁边以后硬是占了她右边的位置。

白暖瞥了他一眼,见到人这麽多,也就没有吱声。

上山的时候大家还兴致高昂,但可能是因为说话说多了,也吃饱喝足了,下山时反而都懒散下来了,偶尔才会有人吱一声。

白暖觉得有些无聊,就边低头看着路下山,边胡乱琢磨着一些事情。

【二哈离我这麽近是想干啥?又想打听薛莜莜的喜好?】

【我要怎麽告诉他,他才能放弃从我这里打听有关薛莜莜的事?我跟她根本不熟啊喂,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

【他有找我打听的心思,还不如直接去问薛莜莜的助理小珠,她们天天黏在一起,而且小珠在书里可是薛莜莜最忠心的朋友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