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现在嘴硬,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你这声笑是什麽意思?”曾歧回头。
白暖困了,打了个哈欠,“你挑个衣服好慢啊,我要睡了,你能快点吗?”
曾歧看了看她,发现白暖似乎的确是快要忍到极限了。
似乎下一秒就要一头栽倒在床上一样。
不过就算到了这时,她也还是紧紧拢住了披肩,把自已给包的严严实实的。
这让曾歧笑意更深了。
“好了,就这件吧,加上腰带,再配上你那个金属的手环。明天把头发扎起来,戴上那条複古米黄色的发带就好。”
曾歧麻利的取出一件衣服,和一个腰带。
至于配饰,在抽屉里,他没有去动。
“这麽快?”
白暖都愣了。
刚才看他在那里磨磨唧唧半晌都没挑出来,还以为他选择困难症犯了,已经挑花了眼。
明明酒店里的衣服只是自已的一小部分而已,加起来也就那麽四五十件,就是一件件看也用不了这麽久。
没想到说好就好了。
这都让白暖觉得他是在故意拖时间了。
可是大半夜的,他拖时间是为了什麽?
也不像是图谋不轨的样子啊。
“嗯,刚才漏看了这一件。”曾歧笑了笑,“我放在这里了,你记得明天别穿错。”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