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
曾歧差点没呛死。
等到咳完,才意识到自已竟然真的把药给吞下去了!
这是他头一次在没有水送服的情况下去咽药。
白暖,可真是好样的。
“行了,睡你的吧,我给你盖严实点,这样一捂明天保準好。”
白暖去找到酒店里备用的被子,不由分说就给他盖到了身上,全然无视他那要杀人的视线。
而且她的盖那是真盖啊,差点没把他的脑袋也给蒙上。
这一刻,曾歧感觉她的动作非常熟悉。
有点像是医院里的护土给那啥病人蒙白布似的。
他气的怒不可遏,可是这一瞬间巨大的暖意盖到了身上,在被子里冷到蜷缩的曾歧住了口, 把想要骂人的话都给堵到了嘴里。
“唉,我很少这麽照顾人的,你可得庆幸一下。对了,明天你病好了记得请我吃饭。”
白暖自言自语着,把四个被角全给他塞好,保证密不透风。
然后看着床上整整齐齐的四方被子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的照顾真是像泥石流一样汹涌。
曾歧生无可恋的被双层被子给埋在了其中,露出的半张小脸上面无表情。
他感觉自已像是躺在了棺材里。
虽然这个棺材……有点小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