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小说看多了的后遗症,总感觉这种奇怪的气氛下会有刁民想害朕。
床上的曾歧一整个无语住了。
她这一副被“仙人跳”的样子是要搞哪样!他曾歧有这麽做的必要吗?
就她这扑街小艺人,谁稀罕算计她。
“在那。”
他不耐烦的伸手一指,白暖看过去,就在那个椅子上看到了放着衣服的包装盒。
“你没事吧,真的病了?感冒,还是发烧?”
确认屋子里没有危险等着自已,曾歧也确实像是病的之后,白暖这才朝着床边走过去——
【哎呀我的妈!睡美人!】
一看到床上躺着脸色苍白,睡眼惺忪的曾歧后,白暖就要眼冒桃心了。
这才叫病如西子胜三分啊!
平时的曾歧好看的像是银杏树下的少年,虽然精致但并不带女气。
可是病了之后却别有一番滋味,柔弱的样子莫名就带上了一丝娇柔的气质。
【这不妥妥的绝世小受吗?】
【可惜啊,被我这个大直女给看到了,多少有点浪费。】
白暖一瞬间脑补了很多戏码,比如有个壮汉无意中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就狼性大发,猛的掀开曾歧的被子,扯起他娇弱的腰肢,然后……
“……你杵在这干什麽?”
曾歧忍无可忍,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声音像是从牙间挤出来的一样,“拿着你的衣服,赶紧滚。”
他要是很健康,那说这话可能还有点气势。
可他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