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想见我了,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只要能抽出空就肯定过来找你。”
“明天你的活动需要我陪同吗?”
“什麽时候你剧组休息,我可以带你去周边玩一玩。”
“或者有什麽想吃的,周围还没有,那可以让我带来给你。”
白暖:……
她的脸都快要僵了,是因为局促的。
【要命了,他在搞啥子?!】
【突然这样,到底是他还有病还是我有病啊!】
【等等,他这样子怎麽感觉是作贼心虚?难道他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
白暖想到这里,眼神就变得狐疑起来。
谭昱安:……
他抽抽嘴角,脱口而出就要说:你才作贼心虚,怎麽了,我还不能对你好点了?
可是一开口就发现老毛病又犯了,话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
谭昱安渐渐摸到了一点规律——
似乎有关白暖内心活动的话,他都不能开口回应。
也就是说,他不能和白暖的内心活动正面对话,只能避开她的那些想法才开口。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样我害怕。”白暖说,“或者说,你有什麽事想要让我帮忙的,不妨直说。”
“最近爷爷在我家住,他老人家最看重规矩。”谭昱安解释着,“我既然和你是未婚夫妻,那他就也把你当成是我家里人,如果我对你关心不够,他会生气的,觉得这样不够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