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气的要死。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
白暖在泼完之后朝着自已那隐晦的一挑眉,她就立即意会到了对方的意思。
白暖,她就是故意泼的!
她才是那个死女人!
“对不起,都怪我,我要是慢点泼就好了。”白暖很真诚的道着歉。
“怪我怪我,下一次我肯定会快些的。”辛宸也说。
他也以为是自已反应迟钝。
可能是面临这一场戏太紧张了吧,他其实也怕被酒水给泼到的说。
这一身西装是他本人的,很名贵,他可不想弄髒。
顾晓很生气,可是看到他们都这麽说,自知再说也没人会信,就瞪了白暖一眼后气急的离开整理了。
“怎麽办,顾晓好像误会了,她不会怪我吧?”
白暖学起了茶言茶语。
对普通人她不会这样,但是顾晓嘛……她值得!
“不会,下一次拍好就行了,你这次擡手的速度太快了些,下一次稍微慢点……也没太慢,那样看起来就太怪了。”严导提醒。
“好的,我记住了。”
“嗯,先休息着吧,等小顾来。”
白暖答应一声,就去自已的椅子上休息了。
严栗走过来,打着补妆的由头跟她小声说话。
“故意的?”
“那必须。”白暖得意的咧起嘴笑,“谁让她没事找事的,还那样对你说话。”
这场戏是自已泼红酒,她顾晓想要反击都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