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不紧不慢的给自已涂上冷调梅子色口红,对着镜子照了照没发现问题,这才拿上包包出了门。

院门外,一辆定制款泉水蓝色的欧陆gt停在那里,坐在驾驶座的人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朝着白暖看过来。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休閑西装,侧颜轮廓如画般立体,长睫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阴影。

见到白暖今天的打扮,谭昱安显然怔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豔,不过很快就又变成了平时的样子。

“让我来的是你,这麽磨叽的也是你,不是你着急要回白家老宅吗?”

谭昱安不悦的用右手扯了一下领带,左手仍然放在方向盘上,可是忽的就是一愣,皱眉问:“你坐后面干什麽?你当我是司机?”

“司机可不会像你这麽多话!”

白暖翻了个白眼,仍然是自顾自的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我今天就想坐后面。”

【哼,谁想和你坐一起啊,看着就烦。】白暖心中道。

谭昱安咬牙,“白暖,你在胡说些什麽?”

白暖疑惑,“我说什麽了,我说司机没你话多,我今天想坐后面,不行?”

“不是这一句。”谭昱安说。

他指的是看着就烦的那句。

正想要给白暖重複一下这句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已根本说不出来,就像是被人给捂着嘴一样!

谭昱安不由大惊,正準备踩油门的他及时停了脚,手则是摸上了喉咙。

见鬼了,自已嗓子怎麽回事?

难道是上火了?

“你有病吧,我还说哪句了?”白暖像看傻子一样看谭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