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慕一下子找不出什麽理由,只能默默的把嘴闭上。
好吧,他就是怕。
但是又不想被瞧不起,于是他硬撑着,等到护土拿着针管过来的时候,他的紧张更为明显。
手从微微颤抖到成了帕金森综合症。
这个护土,他刚刚可是瞧见了,上一个扎针的对象是六十多岁的老奶奶,她给老奶奶扎了老半天才扎好。
苏嘉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依旧安慰自已,应该是老奶奶年纪大了,血管不好找。
自已的血管很明显,扎针应该是没有什麽难度的。
护土见他这样,笑得很欢:“小朋友不要怕,姐姐会很小心的。”
小朋友?
苏嘉树眼角抽了抽。
苏嘉慕也被这个称呼整得很羞耻,脸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羞的:“麻烦给我个痛快。”
千万别慢吞吞的,长痛不如短痛。
“好的。”护土小姐姐依旧笑着。
然而在她用棉签消毒的时候,苏嘉慕已经连续抽回手两次了。
“……真的不痛的,麻烦配合下好吗?”护土小姐姐十分无奈。
苏嘉慕面无表情的点头:“嗯。”
然而说是这麽说,在针头快要扎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躲开了。
一旁的苏嘉树看不过去,直接捂住他的眼睛,然后道:“快扎吧。”
护土小姐姐也很给力,快準狠直接扎了下去,在苏嘉慕被捂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