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画流冷笑了下,他的门没有关,刚刚苏镜诚那句不可能做作业,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小小年纪,打脸心是一点都不虚的。

苏镜诚叉着腰,在旁边神气的指使苏画流:“二哥,你怎麽带这件衣服去学校,好丑!”

他有些嫌弃着说,怎麽会有这麽丑的衣服啊,果然三岁一代沟。

苏画流眼皮跳了跳:“你给我出去。”

本来心情就不怎麽美妙,这家伙进来说的这些话,他更是感到不爽。

苏画流并不想在离别前夜,还要狠狠揍他一顿,让他记住那残忍的夜晚。

打了也不长记性。

“出就出,我还不稀罕呆在这呢。”苏镜诚哼了一声,话是这麽说,但是他的脚却迟迟不动。

苏镜诚不说话,苏画流也懒得再赶他,继续自顾自的收拾东西。

等他彻底收拾完,把行李箱合上,见苏镜诚还站在原地,很是奇怪的看着他:“你怎麽还在这?今晚睡这不成?”

苏镜诚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他,伤感道:“唉,你这一走,也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我多看看你不行吗?”

苏画流感到一阵恶寒,手上要是有鸡毛掸子的话,肯定往他身上打了。

“你能不能正常点,我想吐。”苏画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苏镜诚嘟嘟嘴,如他所愿:“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解风情诶~”

苏画流无语的扶额:“我解风情?我解什麽风情?”

“你让我感伤一下啊,要是你过年的时候也不回来,那咱们就很久不见了,你错过了我童年成长的重要时刻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