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诚看着,惊恐的吞了吞口水,脚底抹油开溜,然而苏嘉树早知道他要做什麽,先一步拉住了他。
苏镜诚睁着双眼无辜看着他:“四哥,你说过不打我的。”
难道都是骗小孩的吗?
苏嘉树冷笑了下,和苏画流刚刚那个可谓是如出一辙:“我可不打你。”
苏镜诚欲哭无泪:“帮兇也不行啊。”
“你说了不算。”
眼看着苏画流拎着棍子就要走过来,苏镜诚几乎是下意识求饶:“二哥,我刚刚说的话绝对不是出自真心的,其实你一点都不蠢。”
“你是一条合格的狗,啊呸,你其实是合格的舔狗,啊啊啊~”
“痛痛痛!二哥,它是带刺的,出血了肯定出血了,呜呜呜~”
“靠,又是哪个龟孙的,总是把带刺的棍子往家里捡,要是让小爷知道,非得把他皮扒了。”
骂着骂着,苏镜诚逐渐没了声息,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这一次估计是真玩过头了,两位哥哥下手丝毫不带留情的,屁股都要被打开花了。
因为他嘴总是不受控制怼人,总是把几位哥哥惹毛,所以他们吩咐家里的佣人没事就捡点棍子回来,带刺的最好。
苏镜诚看到,扔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杜绝不了这个现象,毕竟他人微言轻。
“你们,打死我吧,反正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苏镜诚轻轻的说着,试图打下感情牌。
“打吧,如果能让你们心里痛快的话,就狠狠的打吧。”
这话说完,苏画流手上的动作明显更狠了点。
苏镜诚嘶了一声:“爸爸妈妈生我出来是让你们打的吗?不能再打了,再打就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