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受到冷落后,苏镜诚就跑去找他的亲亲四哥求安慰,叽叽歪歪的委屈得不行。

“四哥,做人好难!”苏镜诚感慨的说着,小小年纪的他早已经悟透了红尘。

苏嘉树扯扯嘴角,安慰的拍拍他的后背:“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苏镜诚依旧哭唧唧:“还是太难了!”

“加油,半途而废不可取。”苏嘉树板着脸教训:“更何况,你也不想弄弄不理你吧?”

不止苏镜诚感到绝望,他本人也很无奈,谁又能想到短短一天时间,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在弄弄的心里,昨天他还是令人羡慕的四哥,今天就和苏画流差不多一样的咖位。

旁边的苏画流嘴角疯狂抽搐,对这两兄弟感到丢撵。

“四哥,我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吗?”苏镜诚不死心的问道。

他认为,小黄鸭应该没那麽小气,自已只是拿了她一幅画,并且都还她了,不应该还不搭理他啊。

苏嘉树点点头:“很过分。”

“那你呢?也很过分吗?”苏镜诚对这一点感到很好奇。

他们是如何做到,每个人都把小黄鸭招惹的?

虽然他自已本人,并不觉得做了什麽过分的事情,但是四哥这麽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吧。

“更过分。”苏嘉树如实的说着,他在前世里,的确是几位哥哥当中,做的最过分的。

冷落弄弄就算了,小的时候经常作弄她来着,并且狠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回想起那些作死的记忆,苏嘉树依然觉得自已很活该。

苏镜诚听他这麽说,突然又幸灾乐祸起来:“那四哥你惨咯,我就不跟你玩了,省得弄弄以为我是你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