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作甚。”苏嘉树又耐心的哄他,然后把被弄弄放在地上的药箱拿起:“摔哪里了?我看看。”

苏镜诚面色窘迫,又开始尴尬了,怎麽都知道他摔跤了。

他不要面子的嘛。

苏镜诚不情不愿的伸出手,苏嘉树瞥了一眼:“怎麽摔的?”

“跑太快摔的。”

苏嘉树冷笑了声:“活该,我上次是不是让你不要皮?”

苏镜诚梗着脖子:“我哪里皮了,况且男孩子流血不流泪,一点小伤而已,又不疼!”

何况距离他上次摔跤,还是在上次!

他倔强的说着,其实摔伤的掌心,还在火辣辣的痛着。

刚刚在房间里,他就在偷偷吹,企图让他不要那麽痛,心里想着弄弄怎麽还不来给他擦药。

苏嘉树弹了下他的掌心,痛得苏镜诚呲溜一声:“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他让苏镜诚找了个位置坐着,细心的给他上药。

苏画流看着过于成熟的苏嘉树,眼底划过沉思,这个时候的苏嘉树,在他前世的印象中,是没有那麽懂事的。

更何况,他现在这个样子,和楼下的五弟六弟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不得不怀疑。

既然他可以重生,那麽他会不会也可以?所以才对弄弄那麽好。

那麽这一切,他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看了看弄弄,她的注意力全在苏嘉树身上,满心眼里都是他。

他又想起前世,弄弄为了救四弟,那个奋不顾身的模样,心底微微抽疼着。

这麽乖巧又懂事的妹妹,他前世是瞎了眼,才会去疼一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