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这些日子,又累又苦,已经有无数次后悔学医,有句话说的太对了。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医生心情美好的走出病房,眉眼间都是笑意,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医生走后,苏镜诚有些不满:“小黄鸭,你都还没叫我哥哥呢。”
叫外人倒是叫的顺溜,自已的亲哥哥都不肯叫一声。
苏弄弄哼了一声,心里对苏镜诚的不满已经消失了,但面上仍然不承认:“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黄鸭,你以后不準再这麽叫我。”
苏镜诚有些无辜,撑着脑袋想了一下:“你之前也没说过不準叫啊。”
他还以为,苏弄弄已经默认了小黄鸭这个称呼了,因此叫的特别上瘾。
这是独属于自已的爱称。
“那我说了,你以后不準叫!”苏弄弄兇巴巴的说道。
苏镜诚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
“为什麽?”
“我爱怎麽叫就怎麽叫,你管不着。”苏镜诚无耻的笑着,还扯出一个鬼脸,特别的欠揍。
俩人争吵的功夫,苏意执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有护土推着一张单人病床进来,然后放在苏弄弄床旁边。
面对着苏弄弄疑惑的眼神,苏意执淡定的回答:“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留下来看顾。”
苏嘉树睡的那麽沉,他们在耳边说话都吵不醒他,而且苏弄弄一个小孩子,这麽点时间,就出了那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