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住身体,将她稳稳当当的背着。
光是想起那些。
他都觉得后悔。
“抱歉,邱绿,抱歉,”他低下头,忍着右脚的残痛,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不知晓自己当初为何会如此。
“我并非不信你”他吶吶,却冷不丁回过神来,“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
他比所有人都知晓她有多好。
好到他自惭形秽,好到他时时恐惧自己会被丢下,好到,他觉得她与他在一处都是可惜。
他几次三番过分试探。
不过是,想确认她还愿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只要她对他展露出哪怕是一丁点笑意,他都会因此心中大定。
“衣衣,”她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
他脚步将停。
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很爱你,”她说,“我愿意与你同甘,也愿意与你共苦。”
“但我不想……”他垂着头,盯着地面,只望见自己的泪滴溅。
小家子气。
无用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