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明玉川气的砸了东西,见到她也闷声不语,再加上精神实在不好,邱绿没待多久他就闷闷不乐的让邱绿走了。
当时她还以为,明玉川是因为生病不舒服的缘故才会如此。
居然还是因为这个
“我”邱绿企图与他讲道理,她满面通红,浑身发软,与明玉川的青事让她极为难耐,因没到最后的缘故,每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难耐的青遇折磨的发疯,她牵扯着清明,“我每日都在陪着你,但我总没办法做到嗯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边啊。”
又不是连体婴。
明玉川咬她的耳骨,又咬她的脸,“不许你那麽说。”
“嘶额——”
他咬的用力了些,听她轻轻吸气,他才在她耳边轻轻笑了。
笑得极轻,又显得特别坏。
“你就是要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许去,”他舔她面上的咬痕,凤眸里含满了她的倒影。
“哪里都不能去”
邱绿的思绪,很快又被他拉扯着,牵拽着,落入遇念之间。
她指尖都发抖,听他在她耳边轻轻道。
“你离开我的话,我会恨死你的”
她没太听清,控制不住的惊颤,眼前发空,隐隐之间,却感觉到一股极为难过的情绪自明玉川身上浮来。
将哭一般的难过
之后的数日,邱绿几乎都没有从主殿出来过。
明玉川病的十分难好,让她越发不安,每次看着自宫里来的医师将熬煮好的药递到明玉川的唇边,邱绿心下都常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