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绿仙。
怎会不值得。
又怎可能配不上。
他恨不能将这世间最好一切
对,是最好一切。
捧她手心之上。
邱绿听他在她的耳畔,轻轻唤她绿仙,她将脸埋在他衣襟里,泪晕湿了少年的衣裳。
似烙印进他心口之间。
杨殷去过大司农之处,前往紫微宫之时,恰巧雨水已停,他收了油纸伞交给旁侧寺人,进去时,时和正在一边给天子磨墨。
“杨殷参见陛下。”
杨殷跪地,天子片刻才回,“起来吧。”
“你递的信,孤已看过了,”天子明音穿的颇为閑适,走路间,身上悬挂的珠玉碰撞,他眼下青色明显,身型在衣摆间越发显得清癯,“今日杨荞没过来吗?”
“回陛下的话,表兄体格较差,昨夜本与姬妾嬉戏中途,经此事被吓出个够呛,如今正在府里养病呢。”
“十二此次是无礼,孤也该替十二向杨荞陪句不是。”
他虽如此说,话音却轻轻巧巧,近乎毫无波澜般。
杨殷跪地,“表兄怎配得上陛下的一句不是,不过是做分内的事,近日表兄也确实莽撞,早知惠玉王如此疼爱绿姬,他是万万不敢送那等规制的衣服首饰送往金云台的。”
明音轻“唔”一声,却是搁下了狼毫,招手道,“你过来,瞧瞧孤这字写的如何。”
杨殷弯腰上前,垂眼一望,字画写的是——花好月圆人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