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静谧片晌,阴文方道,“冬盈祭祀,本宫见过她,是个聪慧机敏的,衣衣十分喜欢她,就连窈姬曾给他从小戴在身上的金手环,都被他转送给了绿奴。”
金手环
寻奴在金云台内,能看出那位对绿奴的喜爱。
像是生怕她会吃不饱,穿不暖,将一切最好的都捧到绿奴的面前。
但寻奴从前,也曾见过如此对待心爱姬妾的父君,喜爱之时,恨不能将一切尽数捧上,一旦有了不快,却也能做到翻脸无情。
这便是天潢贵胄,帝王之家。
但此刻听阴文提及,寻奴又微微顿住。
从小带在身上的重要之物。
就这样转送给绿奴。
好似,这与他的父君对待美貌姬妾时的乍然欢喜,并不相通。
“绿奴自冬盈祭祀回来之后,可有过什麽变动?有出过金云台麽?”
阴文的问题令寻奴不解。
栗奴却没多想,“我贴身服侍在绿姑——绿奴身侧,”他道,“绿奴一直在金云台内,并未有过任何变动。”
寻奴起眼,望见阴文似是神情微松。
那之后,她并未再与他们说话,要宋银霜喝了汤药,便先离开了。
“你们也累了吧,”宋银霜道,“今夜先在客房歇息歇息罢。”
栗奴抱了棉被,先去了对面的客房。
寻奴正要走,脚步却迟迟未能跨过门槛,还是走到了宋银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