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彻底融合。
他擡头,望着那一团漆黑的身影,紧紧抿住唇。
“风筝。”
邱绿微顿,她的身体被他箍的发痛,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视线从他垂落在床榻的墨发上移开。
“什麽?”
“邱绿你,很像风筝呢。”
风筝?
“为什麽那麽说?”
“风筝线,明明就抓在我的手里——”
明明,他已经将风筝线死死地攥在手里。
擡头看着风筝,却依旧,永远在担忧风筝会离去。
一定是因为风筝线,太脆弱了。
邱绿等他继续。
他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她,浅笑望她。
“睡吧,绿仙。”
天色泛着浅浅的薄蓝。
她在他的怀中,落着绵长的呼吸声。
两人相交的长发,被他一节节,一缕缕的编在一起。
发丝松散,又被他编好,反複来回。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皮肤亦显得越发苍白,听到她夜间的呓语,他撑起身,两人交织的墨发也松散开来。
明玉川垂眼看着床榻上,他蜿蜒而下的黑发,踩上木屐,摇了两下金铃,喊了丰充进来。
白日他需得吃汤药。
那药不论喝多少次,他都觉得苦,丰充收了碗,孟娘战战兢兢,递了她昨夜新做的麦芽糖到明玉川的面前。
这位也不知是怎麽的。
从山上回来后,便要她多做些麦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