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川直接将纸攥成团,砸到丰充的头上。
他最恨他人忤逆,丰充对他百依百顺,才更令他气怒,手中的甜羹也砸到了丰充的身上,“烧。”
仅此一字,举着火把的粗奴们便上前。
“不要!阿兄!我不想死——!”
栗奴与衆人看着越发逼近的火把,他嘴因恐惧无法闭合,惨叫不止,拼命地摇着头,“求求您了!殿下!求求您了!”
“殿下!”
火光映上寻奴吓到面色惨白的脸,他却擡头,拼了命的提高音量,嚎到脸泛起红,“您如何处置我们都不要紧!”
“你疯了!”
衆人听到寻奴的话,生怕这一切成了既定的事实,四下甚至静谧片晌,栗奴都恨他恨得没有办法,“你这疯——”
却听火把烧到底下木堆。
烫热一下猛蹿而上。
衆人一时之间都尖叫起来。
“只是如此行事!恐怕会引得金云台走水!届时,住着人的殿宇都会毁于一旦!”
火光逐渐爬上来。
丰充也听到了那年轻奴随的话,他愣愣,转过头,见明玉川毫无所觉的样子,便知道他没有听到。
那年轻奴随,他有些印象,名字,好像叫做寻奴。
孟娘时常夸赞寻奴聪慧。
这话,暗指的人,不是住在偏殿的绿奴,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