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潢贵胄,自幼锦衣玉食,想必从未见过老鼠,害怕也是正常的。
“然后,他们过了三天,才想起我来,”她担心他会害怕,笑着添上一句,“老鼠没有咬我。”
她拍抚了几下明玉川的后背,忽的牵住了他的手,“衣衣,你晚上看得见,你来带我下去。”
“下去?”
明玉川还未从她险些饿死过的恐慌之中脱离。
饿死。
若她死了。
若她在从前的受苦受难之中死了。
若她死了
“衣衣?”
“嗯”
明玉川失了神般,牵着她下床榻。
邱绿与他的指尖相扣,正要低头自己去摸黑寻绣鞋,便觉明玉川指尖轻巧的将绣鞋穿到了她的脚上。
哪怕他之前也这样对待过她一次。
邱绿还是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咱们去桌边。”
黑暗之中,明玉川没有说话。
只是如她所言。
邱绿被他牵着往前走,他的腿脚不好,邱绿在黑暗之中看不见,她也走的慢慢的。
直到她的指尖碰到卓沿。
邱绿牵起桌上放着的灯笼,又道,“衣衣,咱们去殿门外。”
明玉川没有说话。
只是慢半拍,才牵着她,走到了殿门之外。
无星无月的雪夜。
邱绿的夜盲症还是有一些,她松开牵着明玉川的手,刚感觉明玉川的指尖又追过来,便忙将灯笼提手塞到两人相牵的指尖里。
邱绿看不见。